不管是什么人,能让他开心就好。
这样就够了。
戚容收回视线,没在意大哥突如其来又自然无比的一个动作,随口应道:
“是该剪发了,但我觉得现在这样也还不错。”
戚裴怔了下,而后极轻地笑了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没再交流,车辆平稳行驶,只有街道的路灯静谧流淌进车厢。
戚容没再看手机,他息了手机屏,歪头看着车窗外出神。
他并未回魏弋的消息,他承认就是故意的。
他这些时日经历过的所有魏弋都要尝一遍,他就是这么睚眦必报的人。
是魏弋主动向他迈出这一步的。
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已经长过脖颈的发烧,戚容手指伸出,将微卷的发烧在指尖绕了个圈,无意识地玩了两下。
以前不觉得,如今倒是觉得半长发并不难以忍受。
好像接受一件从未尝试过的事情,也并不难。
想到这,戚容唇角抿起,微微笑了下,尽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。
那一晚,戚容难得睡了一个好觉,一夜无梦。
他习惯浅眠,夜半惊醒是常有的事,家中的下人也都顾及着他的脾气,在家中来往都轻手轻脚,每次见了他,都好似小鬼见了阎王的模样,戚容也并不亲近他们,除却打扫卫生和换洗床品,其余时候,他并不允许佣人随意进出他的房间。
故而,当他睡醒下楼去厨房拿面包和厨房的阿姨打招呼时,把阿姨吓得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