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知道他有个并不能称之为家的家庭。
思绪飘远了,戚容陷在自己的世界中,垂下眼发起了呆,一时忘了门外姜启的存在。
当下巴被人捏住小幅度晃了晃时,门外的敲门声再度响起。
“在想什么?”
魏弋的声音压下来,这次很近,近得像是贴在耳边说出。
戚容转头,撞上了魏弋的双眼,因为背光,浅淡的琥珀瞳仁晦暗了些,戚容并没有细看,他很快注意到魏弋的手还停留在自己的下巴上。
他没做其他动作,只是垂下眼,看了眼魏弋的手腕,又撩起眼皮去看魏弋,意味不言而喻。
这个动作做得极其自然亲昵,魏弋一时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,被戚容默不作声地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而后如受了惊般撤回手,还欲盖弥彰地往身后藏了藏。
下巴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,戚容转开眼,率先抬腿往外走,背影多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他没回答魏弋的问题,只丢下一句:
“等我走后,你再出来。”
他走的匆忙,加之门外还有另一个人敲门,气氛古怪,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魏弋呆在原地好一会,听着卫生间的门被人拉开,又合拢,脚步声渐渐远离,到最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背在身后的手被他无意识地攥紧了,指尖的滑腻触感挥之不去,他从未摸到什么人的皮肤能脆弱成那样。
好像稍微用点力,就能留下印子。
突然想起什么,魏弋抿紧唇线,脸一点点红了。
原地站了会,他呼出一口气,走到洗手台前搓了搓那只手,连手纸都没用,直接拉开门快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