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戚容这样不说话含着他辨不清的情绪看着他时,魏弋总会无所适从。
此时再对上青年这样的松软眉眼,魏弋不知怎的就泄了气,他偏开脸,嗓音微僵:“算了,我不问就是了。”
这话说的含了点赌气成分。
魏弋自己可能意识不到,但戚容却听出来了。
戚容笑了笑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魏弋的胸口,歪头去追他的视线,“生气了?真是不经逗。”
魏弋下意识绷紧了肌肉,感受到那根手指轻轻点在胸口上的触觉,无端地想起高中时母亲抱回家的一只银渐层,小猫肉垫踩在他身上,就是这样软软的,又带了点说不清的麻痒。
魏弋不说话,戚容戳了一下又一下,感到手下的肌肉越来越硬,忍不住抬眼看他。
魏弋今日穿了件纯黑的连帽卫衣,下面是宽松运动裤和球鞋,青涩得像棵小白杨,清爽干净的男大气息扑面而来,戚容面对着那因紧绷而在柔软布料上凹出胸肌轮廓的成年男性□□,鼻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痒。
就这样僵持半晌,戚容轻叹一声,收回了作乱的手,难得带上了点真心实意地哄:“我不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了,现在重新体验一遍,不好吗?”
末了,他又抬眼看着魏弋,抿紧那淡红的唇瓣,无辜地示弱:“如果你不高兴我们就……”
“没有不高兴!我……”
魏弋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在戚容的话中一点点涨红了耳朵,因为对面青年几乎是在明晃晃地释放一个信号——我在讨好你。
魏弋心中那口气霎时就散得无影无踪,他下意识拉住了戚容的手臂,嗓音紧绷着解释:“我只是以为你又在开玩笑,而且,捉迷藏是小孩子才玩的……”
这就哄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