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为了响应全□□动健身的发展,更是在园区内修建了一块900平方米的运动场,铺满了柔软草皮,设了小型足球场和一些娱乐设施,在戚容和院长交流合作事宜时,魏弋就一个人走到了运动场边。
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太阳不再躲在云层里偷懒,暖黄色的光铺下来,像层柔软的毯子。
魏弋倚着一楼的廊柱,目光出神地看在运动场做游戏的孩子们。
“不许动不许动!秋秋他耍赖!”
“我们玩的是三二一木头人,摸到谁才能睁眼,不许先睁眼。”
“哎呀,不玩了不玩了……我想换一个游戏。”
小孩子们嬉笑嘈杂的动静不远不近,落在耳朵里,化为了分外遥远的背景音,魏弋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某些久远的回忆。
突然想到儿时记忆中的那棵老树,魏弋转头去找,在运动场的另一头看到了。
再度踏进这里,像是打开什么尘封已久的开关。
那些他遗忘的或被丢弃在记忆角落里的东西顷刻翻涌上来,让他惊叹又让他遗憾。
可他只能守着这些斑驳褪色的记忆,像巨龙守着贪恋的财宝,无法与任何人分享。
他不想带给戚容压力。
他对情绪的感知在某些时候很敏锐。
所以他能察觉到,戚容貌似并不喜欢这里。
肩膀突然被人搭上。
魏弋转头,看到了孤身一人走来的戚容,他眨了眨眼,敛去了其他思绪,“院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