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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越找不出辩解的理由,头垂得更低了,喉结滚动了下,嗓音艰涩:“都怪我……”

都是因为他,哥才会喝酒。

如果不是他,哥或许就不会进医院。

所以他是罪人,大哥就算现在让人将他打了也是应该的。

走廊像被裹在一层透明薄膜中,空气被挤压着,无影无踪地流失掉了。

每一分秒都煎熬。

戚裴并未动手,只是眼珠黑沉沉的盯着他看了几秒,片刻后一摆手,径直操控轮椅转向了手术室大门。

门前,高大的青年一动不动地站着,背影沉默僵直。

戚裴无意探究他的身份,目不斜视地停在他身侧,与他一同望向手术室。

两人心照不宣地忽视了彼此。

一直到手术室门打开,让所有人牵肠挂肚的人被推了出来。

戚容因为酒精中毒而休克,手术洗了胃才脱离危险,他本就体弱,大病小病不断,这次折腾完,身体各项指标都有标红的趋势,整个人离破碎只一步之遥。

意识从浓稠黑暗中抽离时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。

眼睫颤了颤,戚容费力地撑开了沉重的眼皮,看见了木质装饰的天花板。

偌大的套间病房干净温馨,只有一个年轻女孩靠在沙发上打盹,被他微弱的呼喊惊动,立刻便清醒了。

女孩见戚容醒了,很明显地高兴了一下,随即飞快地按了呼叫铃,医生像守在门口似的鱼贯而入,一番检查后,对着戚容交代了些老生常谈的叮嘱,便又离开。

戚容头还晕着,他想起身,却牵动身子,胃部立刻一抽一抽地收缩着,痛得他又倒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