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扶光又被棍子敲了一下,老妇人的唾沫喷了她一脸,扶光噫了一声要躲开,结果老人先一步抓住扶光的手:“已死之人!不可继续在世间乱来!”
那老人虽然看着瘦弱,可力气却大的像当初把自己从山坡顶下去的牛。扶光被老人拽的弯下了腰,棍子一下一下地敲着她的头。
“疼疼疼疼疼!老东西你放开我!”她一向素质不高,正要继续骂时一个男生被摔在她面前。老人一下子就止了动作,扶光抬眸,一个约有一米九虎背熊腰的男人正叼着烟对着她。他身后那一群地痞有意无意地觑着扶光。
“臭婆子,我不是说过了你孙子要是想在城南摆摊就要交五千星币吗?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孙子居然还他妈的敢偷老子东西。”
男生已经是鼻青脸肿,他颤巍巍地抬起颌,女人正低下头端详着他,他能看见自己在那双黑葡萄眼睛里是多么狼狈的一个模样。在自尊心的作祟下,他挣扎着起身挥拳想要去打男人。扶光往后退了一步,眼前的男生看起来也就十四岁,身量倒是很高。就是像个瘦猴,拳头还没打到那人便被卸了力。
“反了你还!”男人厉声骂道,拳头就要砸在男生的脸上。扶光看戏看够了,便伸手扼住男人的手腕。手腕钻心的疼痛让他喊叫出声,扶光随手一扭,嘎崩一声。
男生和其他的地痞都瞪大了眼睛,扶光顺手捞出男人口袋里的土烟。
盲眼的老人不断地挥手想要去抓住自己的孙子查看安危,扶光点燃烟吸了一口,压舌微嘟嘴吐出烟圈。她从不嫌弃烟的档次,这一口烟,可是等了十年。
扶光衔着烟看向那群人,虽然各个长得奇形怪状,但是肌肉和身高都很不错。
扶光又吸了一口烟,说:“你们有两个选择,第一乖乖跟我走,第二被我打完以后再跟我走。反正不管怎么样,你们都得跟我走。不走我就把你们全部阉了。”
扶光面上带笑的说出这句话,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不约而同地朝扶光袭来。
半晌——
扶光坐在其中一人的背上,抽到尾的烟被她按灭在那人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