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光睨了谢温烬一眼,好像从上了车开始,两人之间就罕见的沉默寡言。扶光没有理会谢温烬,只是专心地尝试自己最新的术式。她随手一甩,原本的小型水卷风在与窗外的瓢泼大雨接触后便迅速扩大,咕隆咕隆的声音听起来就庞大。
扶光微微探头出去,这个术式的破坏力比她想像的要大,并且难以控制。而且,必须是要在有很多水的地方。
她蜷手,轰---水卷风散开时化作无数道水箭,几乎没有间隙可言。
“别把车弄坏了。”谢温烬说道。
扶光及时收住术式,“我当初不是抽出一张死神牌吗?在那之后雷曼拉着我去找了个灵婆,她说我会在一个深蓝色的长夜死去。”
扶光的话听起来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,谢温烬猛地一脚踩满油门,他重新挂挡,引擎爆发出战马一样的嘶鸣声。在这条无人的公路上,这辆年代已久的老爷车也最后的驰骋了一次。狂啸的风将雨吹进窗内,扶光由于惯性整个人往前一扎,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前面的挡板。顿时,疼痛蔓延,她觉得自己差点没咳出一口血。
“操”扶光捂着胸口重新退回来,她一边摇上窗子,一边重新系安全带。谢温烬的脸被夜幕笼罩着看不清神情,有些时候扶光都会忘了他比自己小两岁。
比起谢温烬,扶光反倒是无所谓:“人总会死的,而且到现在我也没看见什么深蓝色的长夜。我不怎么信这些,那些人总爱故弄玄虚,把话说的抽像神秘,好来骗钱。”
“不是”扶光看着被雨冲刷的窗户,窗外的环境她几乎看不清了。“我让你开车不是让你把我往沟里带。”
谢温烬干咳了两声,他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:“就当今晚放个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