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害了所有人。”
刀尖割下及腰的墨发,后背的衣物全被划开绽出血花。被火烧烂的肌肤留下了可怖的伤疤,死去的“柔鸟”全都瞪大了眼睛,谢温烬脸上的殷红的痕迹就像一道道血泪。他的发丝一寸寸的变白,漆暗无光的眼眸倒映着地上堆积着的尸体。
他看着杜鲁特惊慌失措的模样,咧开嘴笑道:“是不是很恐惧,你们一直的噩梦成真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仿佛风声稍微大一些就能遮盖住。谢温烬自顾自地低下头踩着一条断臂来回地碾压,“明明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做了,明明已经杀掉所有暗鸟了。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柔鸟呢?”
他开口时听起来就像孩童的玩笑话,谢温烬十指相扣地转过身看向扶光。她短发的样子印在他的漆眸,他动了动唇,忽而又将话音咽了回去。
须臾,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跟随着内心,说道:“扶光啊。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扶光”褪下斗篷后手臂上的烧伤痕迹触目惊心,扶光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切茜娅和她提到过一种穿梭时空的禁术,即便到现在她都不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异能才能做到穿梭时空,这本就是一种悖论。
“所以用了这种禁术的人,大多活不过三十岁。”切茜娅当时抽着烟,幽深的潭水倒映着她的容颜。恰巧一颗石子滚落进水中,一点一点粉碎她的脸。
扶光的水刃以高速接近她,她似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进步这么快,抬刀格挡时被这股力量逼退。
“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