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眠很不理解,去问袁空青:“以往我娘练功的时候,爹爹就能从旁辅助,为什么我辅助如意哥哥却不行呢?”

袁空青道:“你这路子辅助不了,莫要勉强。”

眠眠在师父的讲解下,逐渐明白,每个人的心性不同,弹琴的路子也是不一样的。

她和她爹爹就不同。

她爹爹的琴声能助人,但她的琴声能耗人。

她也不能勉强自己照着爹爹的路子走,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几年来她爹爹在她的琴艺上并不过分约束的原因。

眠眠道:“师父,那我将来会学成个什么样子呢?”

袁空青道:“你只有往你自己的路走下去,等到了将来才能知道。”

她也就不再想着在如意练功的时候靠琴声帮助他了,那样会害了他。

每日她都尽量挑一个对大家影响最小的时候练琴了,等她再大些练得再久一些,她就只能跑去后山林子里练,练得方圆几里地内的飞禽走兽都躲得干干净净的。

这些都是后话。

自打眠眠跟“老子师兄”打过架后,她在练功上又有了些困惑和苦恼。

想以往一到练功的时候,她都非常积极地拔出自己的剑,冲着剑铮剑霜就嗷嗷叫着去砍。

可现在,她拔出自己的剑,幽幽看了两眼,不由叹口气。

剑铮就问她:“因何叹气?”

眠眠摸着剑身,道:“这是姨父舅舅给我的剑,但它真的是把好剑吗?”

剑霜肯定道:“主子给的东西,岂能有差的。”

眠眠道:“可为什么师兄说它是废铜烂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