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圣道:“能进这袁氏山门,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。他们不仅要有天赋,还要有审时度势的眼光,将来才可能会有更大的造化。
“所以你应当不是外面选拔进来的弟子,难怪对外来的弟子抱有如此大的敌意。”
那弟子恼羞成怒道:“你胡说什么!”
薛圣道:“只可惜,往日袁氏门中不论天资能力尽由袁氏族人把控,而今日的袁氏在家主的带领下都是靠能耐说话。”
那弟子像被踩到了痛处,也不管薛圣还有一只手在门里,直接就要把厚重的山门一把关上。
这要一关,薛圣的手非得给门卡断不可。
只不过他才一动作,薛圣反手就扣住他手腕,另一只手瞬时往他腕上扎了两根银针。
那弟子一顿,接着整条手臂一麻,怒目圆睁,张口就要说话,只还来不及出声,薛圣就丢了一枚药丸进他嘴里。
他连忙一手捂着脖子想呕出来,但那药入口即化,已经咽下去了。
弟子怒道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薛圣道:“一点小意思。”
他把银针抽了回来,那弟子的手臂就肉眼可见地突起一条青筋来,仿佛一条吃饱的虫子,极力想要挣脱出皮肉一般。
薛圣道:“眼下你还只是手麻,若是不及时处理,一个时辰以后你这条手臂便会血脉阻塞而坏死,去通报家主吧,你们家主能治你。”
那弟子转怒为惧,回头就往山门台阶跑,薛圣冲他背影道:“当然你也可以报我名号,薛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