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那么晚了,我自己回去多快啊,飞檐走壁一会儿工夫就到了,他要是送我他还得来回走两趟,耗时不说还费劲呢。”

陆杳:“……”

阿汝:“……”

陆杳之所以问这么一句,就是料想到以姬无瑕的作风,定是不按常理来,果不其然。

陆杳道:“还有些什么,不妨都一起说。”

姬无瑕道:“最刺激的是,晚上我睡不着,偷偷弹他的琴,正好被他回来给听到。他估计是嫌我弹得太差,还亲自手把手教我弹,结果把我自己弹睡着了。”

阿汝也开始摸额头了。

姬无瑕道:“以往我都只能偷偷去他窗外瞧他两眼,但后来他说我可以去他院子,也可以进出他的房间,我还在他房间里等过他回来呢。

“杳儿一有来信,他就会给我,我要回信的时候,他还叫我就在他那里用他的笔墨回。”

陆杳扶着额,都不抱期望了,随口一问:“那你在他那里用了他的笔墨回了吗?”

姬无瑕道:“那怎么行。我在他那里,有他看着,我完全就想不起要写些什么好吧,而且万一他看见内容了,我岂不是尴尬死。”

姬无瑕看见陆杳和阿汝都杵着额头沉默,不由问道: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
陆杳道:“你想让我们说什么?”

姬无瑕道:“阿汝,你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