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瑕一听就挠头,道:“也不晓得究竟算如何。”

陆杳看她道:“你不晓得?那谁还晓得?”

姬无瑕道:“说起这个,之前在信上让你给我传授经验不方便,眼下你教教我呗?”

陆杳道:“你我都是第一次与男人相处,以往你行走江湖时,至少还有个刘寡妇时时给你传授,说起来是一套套的,怎么现在你却要我教你么。”

姬无瑕扶着膝盖叹道:“以往说起来一套套的,但我没想到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你总归是比我早接触,狗贼又那么听你的话,你是怎么让他离不开你的?”

陆杳道:“就他那狗性子,看上什么就想法子弄,喜欢什么就要搞到手,还需要旁人做什么吗?”

姬无瑕赞成道:“也是,好像你什么都不做,就往那一站,他就能找上来。

“还有,像那种身在高位的人,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,你若是主动去贴合他,他反倒觉得俗不可耐、毫无兴趣,你若是厌烦他痛揍他,他还觉得你很特别。

“狗贼这样的,反正以前就是杳儿你越不耐烦他,他越兴奋得劲,然后越来缠着你是不是?

“但现在又有些不同了,现在你若不耐烦他,他依然纠缠你,可你若是表现出对他的爱意,那他定然会更加发疯地纠缠你,是不是?”

陆杳默了默,道:“不得不说,你的理论依然很过硬。”

姬无瑕叹口气,道:“过硬是过硬,但不适用于我自己。”

陆杳道:“苏槐和三师父本来就是两个性情截然相反的人。苏槐向来是猖狂无所顾忌,而三师父却是克制内敛,因而你问我这些东西,又怎么能套在你们身上。”

姬无瑕道:“这些我都知道,我主要是想问问,平时你跟狗贼是怎么相处的。”

陆杳看了看她,问:“那你们现在是怎么相处的?”

姬无瑕又挠挠头,道:“我们就是寻常那样相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