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渊径直把姬无瑕带去主院,他打开房门,站在门边道:“今日才到,洗漱了早些休息,养好精神。”

姬无瑕也站在门边,朝里看了一眼,脑子一抽,脱口就问道:“我们终于要睡一屋了吗?”

行渊看着她,道:“终于?”

姬无瑕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道:“我不是想占你便宜的意思啊,我的意思是,我们睡一屋吗?”

好像这话说出口也不对。

姬无瑕挠挠头,正想着怎么换句话问,行渊便道:“想睡一屋吗?”

姬无瑕吓了吓,道:“这,不妥吧?”

话虽这么说,可她脑子却不可避免地兴奋起来,看都不敢看行渊。

行渊道:“也不是没共处一室过。”

确实,在皇陵的那次,她与行渊一室睡了两晚。

姬无瑕很清楚自己当然想与他相处,但又怕晚上睡不着觉,脑子里净想些有的没的。

而且她发现她近来肖想他肖想得越来越多,关键是想的内容还越来越亵渎。

这样下去,要是行渊发现她是个很龌蹉的人可怎么办?

行渊身形微微往后倚着门框,就看着姬无瑕做思想斗争。

他觉得倒也是件有趣的事。

只不过约摸不想过分捉弄她,看了一会儿以后,行渊便道:“你睡这屋,我睡隔壁。”

“隔壁?”姬无瑕抬起头来,冷不防与他视线撞上。

行渊道:“看起来有点失望。”

姬无瑕立马甩甩头,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走,道:“没有没有,没有的事!我的意思是,隔壁屋子也是寝房吗,可以睡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