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要带个什么人回府,现在谁敢阻拦。

但还是有官员在皇帝的示意下,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:“相爷,方才那辆马车……”

苏槐看向那官员,官员心里一怵,立马又惶恐道:“皇上只是有些疑惑,所以差下官来问问,这送回京都里来的云金皇室,相爷打算如何处置,怎的、怎的……又单单让那马车……”

虽然满腹疑问,但又不敢问得太直接。

苏槐道:“你去回圣上,那车里,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
官员震了震,连忙应道:“下官知晓。”

于是消息很快就传开了,想当初云金的敬王指明要娶的人不就是相爷的未婚妻么,相爷还亲自送亲去了,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,云金破了敬王没了,他又把他那未婚妻给带回来了。

市井百姓们恍然大悟,道:“我明白了,这会不会是相爷做的一个局,拿他的未婚妻去当诱饵,最后遛了一圈儿诱饵回来了,钓上来的鱼也给全杀了。”

陆杳重新回到相府,还回想了一下,她这是第几次回来了?

门第还是那个门第,就是想当初第一次来这里认领未婚夫时,她也完全没想到往后还真摆脱不了这地方了。

相府上下对她的态度也一次比一次恭敬小心,到如今她抬脚踏进府门,管家就已然在门边候着了。

管家道:“姑娘舟车劳顿,院中一切都已备齐,请姑娘移步后院休息。”

陆杳回到后院,院里一切打理得整整齐齐,嬷嬷也在廊下候着。

陆杳进了屋子,屋里浴汤、衣衫以及吃食点心等,一应俱全。

嬷嬷道:“姑娘有事便叫我。”

陆杳不喜有人伺候,于是关起门来从头到脚洗漱一番,进了些吃食,便上床去补觉了。

到傍晚的时候,苏槐安顿完外面的事,回来院里,先进房看了一眼他床上睡着的人,然后去盥洗室冲澡洗漱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