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槐道:“她叫你教她怎么搞男人。”

这信上无非就两件事,第一件事就是蓬莱新皇登基、她三师父当了摄政王,第二件事就是姬无瑕问她怎么搞男人。

这千里迢迢传个信,就问她这个,约摸也只有姬无瑕干得出来。

所以陆杳看过以后,人都麻了,所以一时也没回信。

陆杳道:“不用你提醒,信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
苏槐道:“你打算怎么教?”

陆杳道:“我教不了。”

苏槐道:“怎么教不了,你搞我的时候呢?像拿我挡刀挡枪这种,你大可以传授给你的好姐妹。”

然后他就在桌上铺开纸笔,又道:“我可以替你回信,对此我心得颇多。”

陆杳转头就看见狗男人抬手执笔,蘸了蘸墨,而后书了起来。

这玩意儿向来仿谁像谁,信手拈来毫不费力,就他笔锋下的字迹,陆杳自己都分辨不出来是不是自己写的。

陆杳见他信的开头还当真写得个头头是道,并且用足了她的语气,但就是支的法子非常心黑,什么下三滥手段都能使,搞不死不罢休。

这信要是捎去蓬莱,那还得了。

陆杳二话不说,扑过去就抢了信纸,当他面撕了个粉碎。

陆杳道:“苏槐,你少整这些有的没的,就算姬无瑕没认出你这字来,你以为你能诓得了我三师父吗?”

苏槐索性直接问道:“怎么才能让你三师父和你好姐妹黄了?”

陆杳道:“姬无瑕信里不止一次提到,要我跟你好好过日子、凡事有商有量不离不弃,你却盼着她黄了?”

苏槐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,她让你我好好过日子,便是好在将来,指着我随你唤她一声三师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