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他仿佛褪去了素日里的淡薄冷清的外壳,里子里却是一副随时都要伺机而动的野兽性子。

他直直地盯着她的唇,那时从眼神到神情里皆充满了可怕的占有欲,道:“我非圣人。”

姬无瑕有些不懂他为什么这么说。

但却能感受到他将她抱得极紧,随即他话语一落,唇便覆在了她的唇上。

那一瞬间,她猛地瞠大了眼,呼吸也静止了去。

行渊只在她唇瓣上浅尝,流连了片刻,便离了去,一手扶着她的头靠在自己衣怀里。

行渊极是克制忍耐,似哄着她一般道:“好了,你可以呼吸了。”

姬无瑕听到他的话语声,才忽然惊醒一般,开始大口呼吸。

不然,他若继续下去,都担心她会将自己憋过气去。

她的喜欢就是纯粹的喜欢,她怕是没对他想过更深更远的程度。

所以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,只能徐徐图之。

姬无瑕一路倚着他,半撑着眼帘,双颊绯红,也与平时大为不同。

她还没完全糊涂,晓得是怎么一回事。可以往纸上谈兵的时候那是一套一套的,等真轮到她实际操练的时候就全抛诸脑后了。

就连镇上刘寡妇的经验之谈都不起作用了。

等到了府邸,姬无瑕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,就在院里哐哐撞大墙。

把莲房都吓坏了。

莲房赶紧跑去跟阿绥说,道:“不好了,姬姑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一回去便哐哐撞墙了,叫都叫不停。”

阿绥默了默,转头对房里的行渊道:“公子,姬姑娘她一回去便哐哐撞墙了,叫都叫不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