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。

也不可能会是这样。

陆杳闭了闭眼,又睁开,眼里一派清明。

她倏而转身,一把揪住苏槐衣襟,就将他拽了过来。

两人本就是挨着的,这一侧过身来,彼此就近在咫尺。

陆杳看着他,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像他们那样的过往,又凭什么断定会像他们那样的结局?”

两相对视,苏槐渐渐察觉到了什么,叫她清晰地看见他眼里有波动。

陆杳眼神缓缓下移,掠过他的鼻梁,落在他嘴唇上。

她忽而又道:“我不亲近你,是因为我放不下,我释怀不了,我没法原谅,你是不是就满意了?”

苏槐看着她,不说话。

陆杳一点一点靠近他,鼻尖若有若无地碰到了他的,后又道:“但有没有可能,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看不见。”

说罢,她歪头就亲到了他唇上。

在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,柔软的触感,他温热的气息,还有他看她的眼神,都勾得她心口发酥发麻,但她没有闭眼,她就是要看他,清楚地看他。

她在他唇上舔舔,他绷着身体一时没动。

时隔这么久,这狗男人依然是有毒让她上瘾的,甚至于那股瘾子压抑得越久,反噬得越甚。

只是亲他这么一下,就如饮鸩止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