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西策军军中想让他出手,才不得不将兵权转交给他。

转交兵权赢得胜仗,总比战败的好。

可如果西策军将领没有这样的觉悟,以他的做事手段,恐怕也能眼睁睁看着西策军全体阵亡吧。

思及此,敬王问了常彪一句:“倘若他苏槐一直不插手干预军中事,等将军的南淮军打败了西策军,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?”

常彪虽恨,闻言却也中肯道:“我能把那贼子如何?他回朝仍是相爷,自有办法化解朝廷对他的讨伐。

“不过他若是愿意像当初辅佐皇上那样辅佐于我,我定许他王侯将相、富贵滔天,绝不会比现在的朝廷所能给他的少。”

敬王想,这就是了。

他全无后顾之忧,因为对他来说前后都是他的路,他想走哪条便走哪条。

敬王道:“既然眼下正面与他为敌我们不占优势,不妨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。”

常彪问:“什么办法?”

敬王道:“我注意到,他身边有一名对他而言相当重要之人。先派人查查,此人究竟是何来历。”

常彪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
敬王道:“作战时,他身边有一随从,非但没有保护他,反而让他出手保护。这其中必有猫腻。”

常彪精神一振,说不定这是一大突破口。

常彪也有细作混进了西策军军营里,去调查苏槐身边的随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