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淮军愈加散乱,而西策军这边毫不懈怠,军心士气皆十分凝聚。

看着南淮军一再后撤,将领们无不觉得打得过瘾。

常彪又气又急,带伤上阵,苏槐亦亲自领军出战。

两军交战之际,敬王就骑马远远立在南淮军后方,与其说是观战,不如说是观察苏槐和他身边人的情况。

最后常彪战得狼狈,疆场上死伤无数,放眼望去,大地疮痍,满目都是战亡的将士们。

军旗歪歪倒倒、破破烂烂,硝烟未散,将士们尸骨未寒。

以往也见惯了沙场上的残酷,可此时此刻,常彪只觉得异常悲壮凄凉。

他心中亦是恨极,待清点完沙场以后,骑马回到营中,还没来得及进营帐,他坐在马背上就突然喷出一口血。

南淮阵营的军医们又是一番手忙脚乱。

好不容易缓过劲来,常彪睁开眼清醒过来,见敬王守坐在他营帐中。

敬王道:“将军伤势未愈,明知此时不宜出战,苏槐只是想激将军,一步步逼得将军方寸大乱。”

常彪咬牙切齿:“难道要让我眼睁睁看着那贼子乱我军心、杀我军威吗?”

敬王道:“此人心思确实心思细腻,狡诈莫测。”

敬王一开始就知道苏槐非同常人,所以一点也没掉以轻心,可结果还是没能在他手上占到一点便宜。

此人计中有计、用兵多诡,甚至还能谋算出他接下来有可能会用到的兵谋,并且早已安排部署好了相应的对策,以便分情况而及时应对。

因此两军一对战,敬王就知自己已失了先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