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苏槐作答,她便蹭上前去,伸手摸摸他的脸,又给他吹了两下,“吹吹就不痛了。”
狗男人一时没动作,她便再接再厉,坐到他怀里去,抱着他顺顺他的背,又道:“别生气别生气,方才是你抓我太紧,我抽回得太用力才不小心挥到了你脸上。”
苏槐道:“我抓的是你的腿。抽我的却是你的手。”
陆杳哄劝道:“别在意那些。”
狗男人掐她腰的手上用力得恨不能将她掐成两半截,陆杳亲亲他脸上的红印,道:“是你先说什么定情信物的,我与谁定情?
“不过就是我弹琴让他不舒服,他才故意塞我这玩意儿让我也不舒服的,你真若是因为此物跟我闹,那才正中他下怀。”
苏槐似乎被她给安抚到了,道:“你为什么与他见面?”
陆杳道:“之前在皇宫我答应过他赠他一曲。”
苏槐道:“你为什么要赠他一曲?”
陆杳道:“当时我再不应,就该被侍卫给捉了。话又说了回来,要是我身体恢复,也不至于这么处处受限。”
结果话音儿一落,陆杳只觉眼前光景一转,紧接着她后背往软椅上一撞,就被狗男人给掐着腰压在了身下。
陆杳抬眼就看见他脸上的指印。
苏槐道:“你打我,你以为我这么好哄,就算了吗?”
陆杳道:“你不会是要打回来吧?”
话音儿一落,苏槐就动手扯掉她腰带。
直到她衣襟散开,狗男人来啃她时,她才反应过来,原来他是要逞兽欲。
这青天白日的,马车还在大街上走着,这畜生还真是哪里都能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