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他非但不松,挟着她便将她一把摁在了外廊的栏杆上。

栏杆外可是绝对的高空。

就是她先前怕的一掉下去吧唧一下就没了的那种高度。

陆杳被迫仰身看着苏槐,这鬼畜面容温柔,可她知道他要是狠起来把她推下去也不会眨一下眼。

苏槐道:“跟我说,你先前吹的是乡谣?”

陆杳道:“真是乡谣。不骗你,我真想家。”

苏槐一脚抵在她身后的栏杆上,不知用了几分力,栏杆跟着猛颤,仿佛随时都会承受不住断裂了去。

陆杳试图伸手去抓他袍角,想顺着他袍角抓住他。

可这厮手臂忒长,她伸直了手指尖,都还差一点才能够得着他。

她又气又急,憋得脸颊通红。月光照进她那双桃花眼里,大抵是她求生意志比较强,衬得那双眼是愈加的明媚鲜活。

苏槐道:“真要是想家,等送你下去后,我会把你骨灰送回你家乡,也算落叶归根。”

陆杳终于忍无可忍,破口大骂:“苏槐,我日你先人!”

说罢她手上够不着他,可脚尖突然一勾,居然勾住了他的腿,于是当即两腿并用地紧紧勾缠住他。

第103章 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?

苏槐顿了顿,陆杳趁这一空当,立马挺腰而起,终于双手也够着了他,霎时就抱着了他。

她顾不上许多,身上全部力气都用来紧紧抱住他,她双手穿过他腋下,两腿盘在他腰上,像只小熊一样。

只要能拖住他,并且死活不松手,她就不信他真能把她摔下楼去。

她真要是玩完也必须得拉他这个垫背的!

苏槐低头看着怀里这东西,半晌没言语。

陆杳埋头在他怀里,屏着气息,道:“你信我,我真的是想家,真的是吹了个乡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