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卫景行最后又是骗她,那就当她眼光不好,看错了人。

反正她孑然一身,再和离一次,去做姑子道士又如何?

“好!”

虞夫人瞪了她一眼,甩袖上了马车。

虞亦禾转身看向卫景珩,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反对之色,心中愈发地感觉她的选择应当没错。

“你可愿意陪我去做这见证?”

卫景珩欣然应允,笑道:“为夫自然是要陪娘子去的。”

他从前就知道虞夫人是什么样的人,只是他觉得母女之间的问题还得由她自己来解决,由她自己选择如何相处。

好在,二十一岁,没有孩子,没经历过那三年困苦的她比上辈子干脆果决,有着少女的意气。

没有宁宁,她远比他想象的要勇敢和潇洒。

卫景珩牵住了虞亦禾的手,从怀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金印,塞到了虞亦禾的手里。

“这是我的私印,暂且当我给你的聘礼。”

虞亦禾边与他往马车走,边好奇地打量着这枚金印,金印底部成方形,宽度不过一个指节大小,上面趴伏着一只螭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