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景珩警惕地看向杨清,虽然杨清这小子以后入了内阁,成了他的肱骨之臣,但是在妻子这方面还是丝毫不能相让的。

杨清脸上显而易见地懵然了一瞬,这位刚来的仁兄怎么好似对他的敌意很大?

再想想他身后那位姑娘的容貌,他心里便有了些数,连忙解释道:

“我只是来问路的,我对您的娘子没有旁的意思,我自己有娘子的……”

杨清又把之前的话重新说了一遍,卫景珩还未觉得有什么,被他藏在身后的虞亦禾脸颊上已经泛起了红晕。

可这一次她没有站出来反驳,默默地等着前面的人说话。

卫景珩就更不会说什么了,在他的潜意识里虞亦禾就是他的娘子,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
听到杨清解释后,他才想起来这个时间点杨清第一次参加春闱并未中举,妻子还在世,并不会对阿禾产生任何觊觎之心。

杨清看到两人虽衣着样式朴素,但是衣服的面料并非寻常,便知这两位身份并不简单,又作揖道:“先前夫人已经为我指明了道路,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
就在他转身要往另一边走的时候,他又被卫景珩叫住。

“你说你是今年春闱的举子是吧?那我赞助你一些盘缠回去。”

话语一出,无论是虞亦禾还是杨清都愣住了,怎么就突然跳到这上面来了?

杨清愣了一瞬,连忙摆手道:“不必不必,我已经攒到了回乡的盘缠,不必仁兄破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