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景珩放下了毛笔,看向跪在地上的虞尚书
可虞尚书哪里敢起身,伏在地上道:“微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听见这一句,帝王轻笑了一声,“这倒是不错,你说说你有什么罪?”
虞尚书身子一颤,闭了闭眸子,再拜道:“臣教女不严,致使其犯下大错,危及陛下,皇子,请陛下责罚。”
却听上首帝王又轻声问了一句:“还有呢?”
还有呢?
虞尚书瞬间迷惑了,还有什么?
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除了小女儿犯了错之外,自己还有什么罪,头顶上帝王的威压几乎要让他额头冒出汗来。
卫景珩见他实在愚笨,冷笑了一声,抬手把刚写好的大字扔向了虞尚书,好巧不巧正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虞尚书忙不迭地双手接住宣纸,定睛一看,上面只写着三个字——“虞亦禾”
他反复看了两遍,确认上面只有贵妃一个人的名字,没有两位皇子。
没等他完全想清这是何意,就听头顶上的帝王沉声开口,从一开始的还算平静到最后实在压抑不住怒火。
“你最大罪就是没能好好对待贵妃,没能给她当最坚实的依仗,她幼时不曾关心与她,她出嫁后不曾给她底气,连她被赶回来,你都没能帮她报复回去,后来被送到山上,你也不曾关心一二,最后还要用她来替你的小女儿固宠!”
虞尚书只觉老脸火辣辣的痛,偏生帝王未就此停止,反而从书桌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