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阳宫的皇后自然也得了这个消息,听到虞亦禾进了产房,她便怎么也坐不住了。
“揽春,揽春,你快去替本宫煎药……”
几乎是一瞬间,脑子里纠结之事情便在一瞬间向一边倒戈。
“娘娘,你千万三思啊!”
揽春抓住皇后的手哀求道,皇后也红了眼,摇头道:
“本宫知道你的好意,但本宫……本宫真的不想让她先一步,本宫已经怀孕九个月了,不差这十来日半个月。”
“快去!快去啊!”
揽春被推走,每一步都走的格外艰难,好不容易到了药房,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却怎么也放不进陶罐里。
她是陪伴娘娘长大的,她不想看着娘娘再继续错下去了,天知道那件事后她好长一段时间都夜不能寐,梦里都是事情败露,她被下狱抄家灭族的场景。
如今娘娘好不容易把胎儿保至今日,若再因为冲动让孩子出现了意外,那前面所做之事不就是前功尽弃了么?
良久,揽春抖着手把准备好的药放回了柜子里,又重新换了一包新药煮了起来。
然而她的一切行为都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。
灵和殿钟,卫景珩刚喂完虞亦禾吃下了一碗蛋羹,纵使她刚吃完午膳不久,也要她再吃些东西,免得等会生的时候饿了却疼得吃不下东西。
趁着阵痛还不强烈,虞亦禾又叫扶娥清霜打水给她洗澡洗头发,免得真生下来后难受。
卫景珩只能避了出去,到了外间太后和奚云已经在外边了,解释了原因后他便去外头透透气,李福海当即躬身跟了出去。
一到外边,他便将正阳宫的异状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