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吞吞吐吐,虞亦禾眉梢一挑,“要不如何?”

虞夫人觑了她一眼,声音低了些,“要不禾儿你去向陛下求个恩典……给你弟弟指一门婚事吧?”

话音落下,虞亦禾鸦睫轻眨,“可还要给他指个高门贵女,最好是国公之女?”

“诶,那是再好不过了,可这是不是有些为难了?”

京城的国公府也只不过两家,萧国公家的嫡出孙女儿如今芳龄十六,可能愿意?

虞亦禾听虞夫人真还盘算起来了,瞬间被气笑了,虞藏不知所谓原来是从母亲这里传来的。

她想的真美啊……便是有自己这位身怀有孕的昭仪娘娘在宫里,那国公府的眼界也未必能够看得上。

最重要的是……母亲还是认不清局势,自以为她能安排一切,可事实上并非如此呀。

自己既不是当年受制于她的女儿,也不是和虞藏相亲相爱的姐姐,自己又如何会消耗与陛下的情分为他求这样的恩典呢?

“母亲,”

虞亦禾的身子往后靠了靠,双手彻底放到了扶手上,她先唤了一句,引得虞夫人的注意。

而后垂眸又道了一句,语气中颇有几分嘲讽。

“你也知道这很为难啊?”

虞夫人其实知道此事确实难办,但她一想到让自己儿子下娶就难以接受,而且其实退而求其次也是行的。

她便没觉得羞愧,接着道:“为娘自是知道大概是没有国公孙女做儿媳妇那福分的,但不是还有其他门当户对的闺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