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亦禾想着想着,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他这样态度,她抬起头望着卫景珩,带着哭腔道:“对不住,我刚刚的态度太凶了……”

卫景珩刚觉得肩膀湿润,就见她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自己,心中本就有些愧疚,如今更是软的一塌糊涂,提她拭泪,又温柔哄着:

“哪里凶了?一点也不凶,怎么突然就哭了?因为觉得不公平?”

虞亦禾点点头,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忍不住想哭。”

卫景珩倒是瞧出了原因,安抚道:“太医说了,妇人孕期多愁善感,想来就是如此了。”

经他这么一说,虞亦禾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这孩子怀的乖巧,也很少折腾她,所以她时常忘记孩子的存在。

现在一想起来,她又有新的焦虑。

“我的父母生了四个,可我们姐弟四人却是离心……想来一碗水端平是很难的,我以后该怎么办?”

她握住了帝王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,望着他说出了一直藏于心间的话,她的惶恐溢于言表。

“陛下,您的子女自是贵重的,可在我心里,宁宁与他是一样重要的,我不能因为他就忽视我的女儿……”

说着,连她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,肚子里这个是皇家子嗣,她以后真的能对她们一视同仁吗?真的不会因为旁人的言语忽视宁宁吗?

虞亦禾在惴惴不安自己以后该如何平衡好各个子女的关系,可她这番话在帝王听来已经很好了。

卫景珩垂眸轻笑了一下,一手留在她的腹部,一手抽出来握住她的手,紧紧的,十指交缠。

“你做的已经比朕好多了,朕……以前也疑惑父皇为何对朕与怀仁太子不同,不解于我们其他三个为何都不如怀仁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