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回家那几日,芳弟又陪申氏回了娘家,几人也没见上一面,说来已经将近有四年未见了。

从前虞亦禾耻于和帝王提起在山上清修之事,因为那是她不被夫家,娘家疼爱的铁证,可现在她的心态渐渐变了。

那些伤痛在身边之人的疼爱下渐渐淡去。

虞亦禾眸中积蓄了些许泪水,但她忍着没叫它流出去。

帝王本想接着询问,却也不知有什么感应,望过去就觉得不对劲。

稍稍坐起来就发现了虞亦禾的异样,立时替她拭泪,偏又一时想不起什么温柔情话,便急切道:

“以后不会再过那种日子了,朕定会叫你荣华富贵一生!”

听他如此“豪横”又“铿锵有力”的回答,虞亦禾不禁破涕为笑,眼中的泪水顿时消减了下去。

“好……我不哭了。”

她如今幸福的很,如何还能再哭呢?

二月天气渐暖,及至中旬,百姓已经渐脱大氅,只着薄棉衣便可出行,就在这种春暖之时,本朝第三次春闱正式开始。

虞藏和虞芳两兄弟在虞家的期盼中进入了考场,一连九天之后,两人出了考场险些虚脱,被家丁扶到了家中的马车上。

但虞藏虽疲倦却掩不住眸中的精神,不禁抓住虞芳的手道:“大哥,我觉得我这次的能中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