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主子说这些,扶娥也松了一口气,“娘娘心里有数就好,那奴婢就不打扰您的思路了……”

她转身就想走,复又停下嘱咐了一句:“娘娘,您这首写的极好,就按这个写……”

被扶娥这般叮嘱,虞亦禾不禁失笑,她又不是蠢人,哪里会给人机会在这上面抓把柄,就算是去放花灯,她也要亲自瞧着花灯沉下去。

至于再像皇后上次那般的事,她是绝对不会再让此发生了。

可虞亦禾也不料,中萃宫那边急了,自虞夫人去劝说未果,帝王那边也迟迟没动静后,虞亦芙便知道她的二姐姐靠不住了。

“既然她如此不顾姐妹情谊,那本宫也不必再顾……”

“茯苓,那边可传来什么消息?”

茯苓垂首道:“徐金只在灵和殿做些杂活,平日并不得进屋子,并无什么消息……”

见自家主子脸色不愉,茯苓急忙道:“徐金说他帮赵毅搬了一卷宣纸……”

“这消息有什么用!”虞亦芙大怒。

可自红俏一案后,再送入灵和殿的人都很老实,无论她怎么贿赂收买都没用,最后才勉强贿赂了个洒扫太监,也答应传几句话,至于放东西什么的是不答应的。

挥手赶走了茯苓,虞亦芙一个人躺在榻上的沉思,她不由自主想到了没有虞亦禾在宫里时她的日子。

她从良人一步步登上昭媛之位,期间有与她人同辉也有独领风骚之时,总体也算得宠妃。

可怎么也想不到一念之差,引荐姐姐入宫后,自己却落得这样孤苦无宠的局面。

真是引狼入室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