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亦禾这才隐约明白太后娘娘到底关心的是什么,不禁面上飞起一片绯色,垂首含羞道:“目前……还不喜欢。”
听得这句,太后的眼眸眨了眨,又侧过脸去,收好脸上失望的表情才转过来假装刚才那句话不含任何旁的意思。
“不喜欢就算了,哀家也觉得酸了些。”
而后转移了话题,说起这些天宁宁在寿康宫闹出的笑话来。
太后捏着手中还没吃完的橘子,脸上泛起慈爱的笑容,“别看宁宁小,有的时候还挺好面子的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前几日宁宁瞧见宫女们在做绣活,非得闹着要学。哀家和她说了这么小拿不稳针,会扎到手的,她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哀家,说‘不会的’,哀家最受不住她这样看,就同意了。”
“结果呀,真就扎到了自己的手指,她疼得眼泪汪汪的,却还嘴硬说不疼,说是自己选的,疼也不疼。”
太后说着,忍不住笑出了声,忽看到虞亦禾,身子微倾补了一句:“你不怪哀家吧?哀家亲自看着呢,不打紧的,也没出血。”
虞亦禾自然不会纠结这些小事,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针扎一下,以后才好长记性呢。
只是她从前倒是不知道女儿还对刺绣感兴趣,不由得好奇女儿不在自己身边时又是怎样的。
“太后娘娘,您再给我讲讲宁宁都做了些什么吧?”
许是太久没有女孩子在了膝下了,太后娘娘观察宁宁观察的非常仔细,“宁宁乍一看很是乖巧,其实性子里还是有几分顽皮的,平阳当年就不大一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