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当即笑道:“一只金簪而已,值得报上来?这宫里面也不是没有奴才有主子赏赐的金首饰。又和现在有何干?”
在她眼里这简直是在拖延时间,在狡辩。
“陛下,依臣妾来看,还是赶紧把虞容华的宫女押入刑司审问吧,当然虞容华也免不了要审问一番。”
只差直接盖棺定论,谋害皇嗣这件事是虞亦禾指使了。
可是这句话只叫帝王的唇抿得更直了,看着那边沉默不语的女子,他轻声道:“容华,你来说这是何意?“
终于等到了这句话,虞亦禾上前一步,望着帝后二人沉声道:“还请先把这奴才带远些。”
帝王点头,等太监把红俏拉到外面,她才继续道:“嫔妾其实早在出事之前就发现了宫女红俏的不对劲之处,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……”
看向唇角含着嗤笑的皇后,她也不恼继续道:“还请皇后娘娘容嫔妾分辨一二。”
“首先,是白美人跟在嫔妾后面,嫔妾并不能控制白美人行走的路径,这是她自己撞上来的。”
卫景珩颔首,这确实也是他最生气的地方,那个蠢货自己上赶着追旁人,谁管的住自己作死?便是没有这桩事,也有那桩事。
“其次,嫔妾若是真的想暗害白美人,那么臣妾不会选择自己在场的时候动手,这岂不是平白惹得一身骚?而且臣妾并不知白美人怀有皇嗣。“
帝王都不知晓,更何况是刚进宫一个月的小小荣华呢?
皇后的腮边动了动,忍不住道:“也可能是你早就谋划好了,早就叫你的宫女准备好了。你即便不知她有身孕,但你和她早有旧怨,单纯想害她摔跤也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