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们两个商量出来的结果?”秦珺擎问道。
“戚许并不知道,兴州天寒,他应该不想臣去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秦珺擎看着跪在下处的他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抬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封信:“起来吧,梁相在府里很久了,你帮朕带封书信给他。”
尚德接过信件,走到下处交给沈书元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秦珺擎说道。
沈书元行了礼,就退了出来,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信件,缓缓叹了口气,向着相府而去。
梁鹤川知道沈书元来了,坐在屋中等着,看他他进门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没想到来的会是沈大人。”
沈书元将手中的信件递出:“相爷想多了,皇上是让下官来送信的。”
梁鹤川微微一愣,才转头看去,看到他手中的信,快速的站起身,抖着手接过,都没顾忌沈书元在这,直接抽出信纸就看了起来。
沈书元看着他的模样,心中有些唏嘘,梁相做丞相历经两朝,虽然现在年岁大了,但自己还没离京前,似乎也没这么多的白发,眼神也比此刻要清亮许多。
梁鹤川看完了信,缓缓叹了口气:“沈大人,不知道齐王可回来了吗?”
沈书元垂眸:“下官之前离京之事相爷也是知道的,齐王之事下官知道的不清楚。
只能和相爷说皇后娘娘替齐王求情,皇上现在想要废后,还想贬齐王为庶民,永世不得入朝。”
梁鹤川听到这句话,惊得向后退了两步,颓然的坐在椅子上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沈书元看着他的模样,明白这相府确实是彻底和外面断了联系,他是真的不知道外面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