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人听了这些天,戚二可有和爹娘说戚许在京城有官品?”沈书元问道。
“这还真没有,所以他一直说的都是要巴结你啊。”贤然道人说道。
“那就代表他清楚的知道,有些事情不能做,做了就不可能两头骗。”
沈书元不是很在意地说道:“只要能做戏做全套,那这些便都不是问题。
每个人的生存之道不同,他觉得这是处理这件事,目前最简单的办法,只要他能处理好,那便随他。”
贤然道人摸了摸胡须:“你是一早就想好了算计他的吧?”
“也没有,戚许的娘若不是闹的这么凶,本也无需用这种办法。”沈书元看到戚许的眼神,冲他笑了下:“他娘既然说不通道理,那就没必要非要说通了。”
贤然道人也算了了最近的一桩心事,坐了一会就走了。
沈书元喝着杯中茶,戚许则坐在一边,犹豫了半他才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弟弟会这么做呢?”
“戚许,人往高处走,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戚二他看过了京城的繁华,也知道我们在京城的生活。
虽然我信他说的,回家种地孝顺爹娘,因为戚二心中还是有属于他淳朴的一面。
但他真的会甘心吗?
现在他只要能哄好了娘,就能回到京城,过回这种生活,这件事情对他而言,比回家种地简单多了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