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会真以为,余县那么大的事情,敢有人帮你们吧?而且当时县里应该很多家都出事了,为何独独是你们?

还不是因为……”戚许本想说爹,但又怕娘会说些不好听的,所以改口说道:“还不是沈老爷心疼我,才敢将你们接来欶县。”

“我听你放……”戚母还没说完,就被道人再次押住,痛呼一声不敢开口了。

“是真的,沈家哥哥还帮我们在京里告了状,不然谁会来管这里的事情。”戚二也开口说道。

“你就是被他们灌了迷汤!”戚母还是不依不饶地说着。

戚二放下怀里的妹妹,走上前,跪在道人面前:“道人,请放了我娘吧,她有她的苦楚,我懂,哥哥既然已经卖了,那本就和戚家没了关系,我明天就带着爹娘回去余县。”

戚母一听,眼珠子一转:“回什么啊,家都不一定还在了,而且又没有地,回去喝西北风吗?”

“原来你还知道啊?”贤然道人偏头问道:“沈家养了你们一大家子这么久,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表示表示啊?”

“我,我不是把儿子给他了吗?”戚母急吼吼地说道。

“哼,那是人家花五两银子买的,当年就银货两讫了,现在的当然要另算。”贤然道人冷哼一声。

戚母一听这话,准备继续哀嚎自己的辛苦,贤然道人当然看出她的把戏,直接说道:“你要敢嚎出一声,老道能让你这辈子都口不能言,你想不想试试?”

“师父,我和他们谈谈。”戚许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