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元抬手将他压到池边,摸上他的脸颊,低头笑着:“傻瓜!”

“你是觉得我不该同情他?”戚许痴痴地看着沈书元,轻声问道。

沈书元靠回池边,闭上眼睛,思索了片刻,轻声说道:“你和他不同,就算他当初的境遇,尽数发生在你身上,你选择的路也不会和他一样。

选择是自己做的,为善为恶都是,不能说为恶了就是别人逼得,为善了就是自己选的。

不说旁人,就说于人八,他少时遇祸,大了之后舅舅被抓,他流落各地寻找,这其中的苦楚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但你看,他为恶了吗?

还有宵歌也是,他们两这一生的遭遇,若是落在旬生身上,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了。”

“旬生这两年不是已经好多了吗?”戚许轻声说道。

“心有絜矩,恪守本分,本就是归束天性的一种手段,旬生这两年确实做的不错,但他的本性,还是有些不同。”沈书元叹了口气:“所以他需要比旁人更强大的内里,才能做的更好。

不过,有你我在前方引路,他应该能走的顺利。”

戚许听到此言,忍不住笑出声,清知现在是真的越来越不要脸面,时时都要夸奖自己一番。

“怎么,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沈书元侧身问他。

“怎么会,当然对,跟着你走,不会错的。”戚许宠溺的凑上前,吻住了他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