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们随意的一句言语,却又有可能击垮此刻的他,所以别用自己的想法,去揣测他人的做法。

你不是他,他不是你,你不可能了解他,而他也不可能明白你。

本是好心之举,心疼之言,但却最容易伤了人心。”沈书元缓缓说道。

宵歌抿唇点头:“大人说的小的明白了,是小的逾规了。”

沈书元没有再说话,等了一会,李予知缓缓拉开门,这一身白衣还是靖南王给他做的,用的是最好的绸缎,飘逸透气,一撕就碎。

李予知跟着沈书元走进天牢,这里压抑的气氛让他想到了曾经,曾经在欶县的牢中,自己经历的一切。

沈书元停下脚步:“就在这,你自己可以吗?”

李予知深吸了一口气:“可以。”

他的手心此刻已经布满汗水,但他明白自己必须可以,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相见,他必须来,只有来了他才能真的相信自己逃脱了,只有来了,他才真的敢继续向前走。

身后的牢门缓缓关上,昏暗的环境,让他一瞬间看不清里的情况,也没看清靖南王在哪。

很快一只手将他揽进了怀里。

“瘦了!”秦珺行缓缓开口,他没有站在那束光下,而是隐在了黑暗中。

李予知没有说话,他发现之前想要发泄的情绪,到了这个环境中似乎完全消失了。

秦珺行也没在乎他没回话,毕竟曾经的他就这样,现在自己都没什么可以威胁他的了,他自然更不愿意搭理自己。

他弯腰拉起他的宽袖一角,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指,又换了一边,仔细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,

然后他突然发力,将人狠狠地抵在墙壁上,两人完全陷进了黑暗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