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就是那两万大军的事情,他说完之后,朝中也是一片哗然。
但他拿的是先皇遗诏,自然不可能随他说是便是,梁相当时便说要查验,结果一查还真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?”戚许不解地看了眼沈书元。
沈书元也有些不解:“若是假的,怎么敢如此冠冕堂皇的拿出来?”
杜蓝又凑近了一些:“你说会不会是被换了啊?”
“按说这遗诏是靖南王的保命符,就是每晚都抱在怀里,也是应该的。
更别说要去朝中展示,他怎么会不先行看过呢?”沈书元问道。
杜蓝说道:“仿的极真,说实话,若是给我看,我是看不出来的。
但是梁相他们的眼睛多毒啊,而且也不是他们说的算,翰林院,内织局……能沾上关系的都叫来了。
全都说是假的。
这期间皇上碰都没碰过那道圣旨。”
“假在哪?”沈书元问道。
“内嵌的花纹,有一处绣法不一样。”杜蓝说道。
“什么?”沈书元诧异的睁大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“你就说吧,我们这样的能看出是假的不?”杜蓝撇了下嘴。
“布匹,颜色,花纹,长度都没有问题,只是一处绣法不一样?那玉玺呢?”沈书元还是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