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京城调兵?”沈书元问道。

“嗯……”戚许点点头。

“现在?你觉得此举可行?”沈书元问道。

“冒险之举,没有什么可行之言。”戚许坐到他的身边:“也没那么急,五日后才走,我想着明天就先住到军中去了。”

沈书元看出来,戚许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,但他没有发问,而是把靖南王妃的身份说了下。

“你的意思是太后才是那个和皇上对着干的人?”戚许问道。

“若是这样,当初我们听到的旧事,又要推翻不少,不过皇家的事情,本就都是唯利是图,没有道理可言。”沈书元呼出一口气。

“西北皇上准备怎么办?”他一开始以为,皇上一定会让戚许去西北的。

戚许呼出一口气,眼神中满是哀伤:“皇上说,不要了,派兵死守蕲州,兴州就暂时送给他们了。”

沈书元一愣,随即起身抬手将戚许抱入怀中,此刻舍弃是必须的,如果是自己也会舍弃西北。

可对于戚许而言,那里有他的同袍,有他的守护,有他好不容易寻到的道途,现在就这样舍弃,确实太难了。

“清知,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靖南王世子和那两个藩王反了,而是有些州的郡尉也反了,其中就有桐州和抚州。”戚许说道。

沈书元了然的点点头,若是这样死守陵州确实很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