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若是说了,她想东想西的,也不是好事。”
沈岭规矩的行了个礼:“劳烦道人了。”
贤然道人挥挥手:“你家沈大人身子也不好,我答应了我徒弟,他不好我不走,所以我会一直在京城,沈夫人的事情,也不用过多去想。”
沈岭点点头,看着道人又闭上了眼睛,便和于天之走了出来。
他刚出屋就深深的呼了一口气。
“这是好事啊,你是担心妹妹生不下来?不会的,她啊,能抗住的。”于天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沈岭摇摇头:“夫人生清知的时候,就吃了苦,她现在年岁大了,这两年倒也算是好好养了养,可之前才那般担惊受怕,来了京城见到清知……
唉……你别看她什么都没说,但清知和戚许的事情,她哪能轻易接受啊,现在不过就是儿子身体不好,朝中情况不明,她什么都忍在心里。
我是怕就算能挺过这十月艰难,生产也是一道坎啊。”
于天之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情:“不会有事的,道人在呢,万事都听道人的。
说能留就留着,不能留就不留,这一路都有道人看着,生产也不会是什么难事。”
沈岭叹了口气,点点头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,就走出了贤然道人的院子。
“走,我也陪你一起回去,免得妹妹问你,不知道如何答。”
十五的夜晚,月光很亮,于天之垂下眼眸,隐藏起了他眼中的思绪。
戚许看到街道上的人,就紧张的护住了沈书元:“人多,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