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玮义也没想到他会问的如此直接,笑了下说道:“若是要问这一件,那就有的说了,所以先说些别的。”
沈书元刚要拒绝,就听到他说道:“先从余家说起。”
沈书元垂眸没有说话,只是认真的听着。
“当年余家造出了一艘可快攻的船,朝廷很重视,余家人觉得这也是一次机会,便主动来了京城。
当时他们见的人是七皇子秦珺漾。
可周船司一直都是归当时的六皇子秦珺行管的,他这横插一脚,自然让两位皇子之间有了嫌隙。
余家人远在沂州对京城自然不太了解,更别说这些皇子之间的争斗了。
六皇子自然生气,可余家后来又有所表态,他们一定会听周船司的话……”
沈书元点点头,背主之事,其实谁都不愿再用,可……
“听周船司的也没什么,可能是不想参与皇子之争了,这也不行?”
王玮义笑了下:“皇储之争,牵一发动全身,既然余家人只认周船司,这争夺的战场自然也就变了。
皇上当时并没有参与进来,倒不是看不上余家,而是一个周船司他不甚在意,倒也因此避了祸端。”
沈书元微微挑眉:“余家灭门?”
王玮义点点头:“余家当时还没完全归进周船司,也算不得朝廷的人,可所有人都没想到,他们来京城的时候,除了见过两位皇子,还见过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