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别哭了,你本就累着了,这会再哭,对眼睛不好。”他起身走到沈母的身边,用帕子帮她擦着泪:“而且这不是好事吗?明日除夕,还能吃个团圆饭。”

沈母流着泪,点点头,又拍了拍他的手,哭的什么都说不出。

沈书元是怕她这么哭太伤身子,这一路舟车劳顿,本就没休息好,眼看着要过年了,别病下了,到时娘又要怪自己。

沈岭看着沈书元平静的模样,倒不觉得有什么,他自幼便对事不对人,别说事情还没说清楚,就是说清楚了,估计也很难在他脸上看到震惊之色。

于天之看着哭泣的妹妹,想要劝,却又不知道如何劝,只能先说事情,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
“文和(沈岭的字)你当年对余家的事情,其实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
他看着他们三人叹了口气说道:“当年余家出事的时候,皇上还未登基,若真的算起来,余家当年是支持靖南王的。”

“为何?”沈书元听到此言,开口问道。

“没有什么原因,当年周船司归靖南王管,就这么简单。”于天之呼出一口气:“现在都说皇上是嫡长子,当年继位是顺应天道。

可其实当年皇子之争,可比现在热闹多了,更有赢面的也是靖南王。”

沈书元点点头,这话他也听杜蓝提起过。

只是皇上上位了,当年的事情,自然没有什么是非对错了,只有顺应天道。

“当年余家做出了一艘船,可以顺风而上,船体小速度快,却很稳,近似于可以像骑兵一样,打突击战。

造价也不算高,而且做出的时间也不长,所以朝廷就想重开周船司,将这套手艺收回朝廷御用,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改些地方,变得更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