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这京城的事情都丢给清知,他就能不受伤害?顺心安康吗?
戚许边想边缓缓的站起了身,曾经的他想往上爬是为了权利,为了可以站得更高,为了可以将清知护在身后。
可现在的他,仔细想想,作为将领已经站得不低了,为何却开始畏手畏脚,东怕西怕。
初心……
戚许抬手摸上沈书元的脸颊,他真的初心未改吗?
“我不走了,这一生我都不会再说这句话。”
他转身走到桌边,拿出箱子里的休书直接撕毁,丢入一边的火盆,坚定地走到沈书元的面前。
“清知前路何方,我自相伴身侧,前路如有荆棘,我必砍之。”
是啊,他这一生有何可惧,守护清知即可。
就像清知说的,一方安稳,一方百姓从不是一个人能守护的,而且没了自己也有旁人,世间之事,行路百条,从无定论。
可他的初心,不是从来都只有一个清知吗?
清知路途坚定,世间牵挂尚有,自己真的没了,他应该也不会随自己而去,至少要等到世间事皆了。
反而自己,世间无牵无挂,却又前路迷茫,若是清知没了,这一生除随他而去一途,似乎也无他想。
所以这些年,自己又到底在畏首畏尾什么?
沈书元抬头看着戚许,招招手。
在戚许弯腰的瞬间,抬手拉低他的脖颈,亲上他的唇。
“这是相守!”
戚许微微一笑,也回亲一下:“这是相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