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珺擎此刻正在看着面前的奏折,庄绍辉则站在一边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。

这份奏折是沈书元的辞呈,先是表明因为身体原因,许久不曾处理公务,恐误了朝廷正事,心中惶恐。

后面又说的因为他和戚许之事,只怕会惹人非议,让人质疑西雍朝廷,影响人伦纲常,所以特此恳求皇上批准他解官回乡。

“沈书元不是已经病了许久吗?”秦珺擎出声问道。

“是!”庄绍辉弯着腰,也不知道回话,他的府里有御医伺候着,按说皇上知道的比自己清楚啊。

“那最近庄尚书去催促过?户部最近人手不够?”秦珺擎问道。

“自然没有,沈大人一路操劳,为君分忧,臣等自然不会催促。”庄绍辉连忙说道。

秦珺擎低头看着这份奏折,这折子递来的时间很奇怪啊,按着御医的说法,他的身子已经渐渐好转,按说年后应该就能回朝了,为何会在这个时间递折子辞官呢?

若真觉得当初杖责之事心中不忿,也该是刚睁眼的时候,就递才对啊。

“皇上。”门外有人进来通传:“宫外来报,说是戚将军杀进了齐王府。”

“谁?”秦珺擎低头看了一眼折子,起身问道。

“戚许,戚将军!”

“尚德,你去一趟,传他们两人入宫,带着禁守军,不从就押来朕的面前!”秦珺擎闭上眼睛,摸了下面前的折子:“庄尚书你先去吧,沈大人是可用之才,等他几个月不算大事,本来这侍郎一职也空缺很久,是不是啊?”

“是,皇上说的是,臣也是这个意思。”庄绍辉连忙点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