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了?”戚许立刻起身,却又因为头晕,而晃了两下。
“你掉出来了,我肯定看了,徒弟的东西有什么是师父不能看的?”贤然道人将手中的碗递给他:“而且我还拿着去找沈书元了。”
戚许诧异的睁大眼睛,就要将手中的碗放下,贤然道人却抬手挡住:“他让你去帮他出气。”
“出气?”在京中这么久,他知道有些气,只能咽下去。
“把醒酒汤喝了,洗漱干净,带上你的佩刀随师父去趟沈府,若是他说的不够出气,那为师就亲自带你去出气。”贤然道人说道。
“师父……我……”戚许低头看着手里的汤,若不是清知现在身子虚弱,不能再用别的事情扰他,昨天他就准备舍命去把齐王杀了。
可理智却拦住了他的脚步,越想的清楚,他就越痛苦,他能猜到,那句侍之,应该只是在屋中伺候,齐王不敢真的要了清知。
第二天清知会受罚,会直接前往西北,是他意料之外的,他不可能这么得罪清知。
赤州之行,他应该还是比较了解清知的为人,他可能是想出些气,但绝不会真的把人得罪死了。
可那又如何,这张纸条只要流出去,那清知的名声就彻底的毁了,甚至就连这个侍郎的官职可能都会有人猜测,是不是赤州之行和齐王一起才能得到的。
他凭自己的努力获得的任何东西,都能被人轻易质疑。
而且只要一想到那句,散发白衣白纱赤足,就已经是莫大的屈辱了,齐王居然让清知穿成这样去见他!
“为师是信沈大人的,他既然说的是出气,那定然就一定能出得了气。”贤然道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