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只要没管,他算什么辞官了?”

贤然道人一愣,是这么个道理吗?

“所以辞官不算大事,比较看不透的,是他为何会突然受召回京,皇上为何让他这般胡闹。

如果召他回京,是不想让他管西北的事情,他的折子递上去就不会不批复。

既然没批复,那就代表有必须戚许去办的事情,但不急,所以这段时间的纵容,是让他先亏欠着朝廷,后面再慢慢还呗。”沈书元笑着说道。

贤然道人点点头,站起身伸手探了下他额间的温度,又仔细号了号脉:“嗯,还是坏掉了,他就说了一句辞官,你怎么就能想这么多?

人家是看着眼前路,你是直接看到八百里开外了。”

沈书元有些委屈的叹了口气:“我要是能看到八百里开外,此刻不就能看见戚许打拳了,可,看不见啊!”

贤然道人嫌弃的站起身:“老道本来还担心,戚许捅了个大篓子,你醒来知道定要要劳心劳力,还怕不利于你养伤。

现在看来,什么大篓子,都不如看不见他打拳!”

“不止,还有舞刀弄剑,沐浴的时候……”

沈书元正要继续说,贤然道人已经站起身快速的冲了出去。

“来,之前师父教你的招式还记得吗?打一套看看。”

贤然道人走到院中,站在戚许的身侧。

今天非让自家徒弟多出一些汗,等下不让他沐浴,直接进屋去看沈书元,一身汗味,就不信到时他还能多喜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