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种就是死不了,也醒不来,就这样活上几年。
我们最希望看见的当然是他能挺过来,那样就会睁眼,但用了猛药,身子亏空的厉害,以后可要真的好好养着。”
戚许点点头:“师父,我辞官了,以后我亲自照顾。”
“你什么?”贤然道人立刻侧身看他,看到戚许脸上的无措,他又坐正身子摇摇头:“折腾吧,这事为师不管,先把眼前这个折腾醒了,自然有人折腾你。”
御诊处一点没耽误,药材很快就送来了,贤然道人亲自挑拣,亲自煎药。
“这药最好全喝了。”他将药递给戚许。
戚许点点头,宵歌熟练的放下了床幔,贤然道人看着这操作,有些不解的回头看了眼,几名御医已经缩在一起,看着别处,就像眼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等到听见床幔里细碎的声音,贤然道人扶额问道:“这段时间都这样?”
宵歌点点头:“是,只有将军喂的进去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贤然道人转身走出了内室,又回身看了一眼,御医居然还缩在里面。
他又走了回去:“你们几个在这干嘛?出去啊!”
他直接抬手将人都推了出去,帮不上忙就算了,还在这看自己徒弟的热闹吗?
“没人教过你们非礼勿视吗?”他恨不得一人踹一脚。
“我们也是为了沈大人服药后,第一时间诊脉。”林御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