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能行一途,记得我说的话,一定不能让戚许知道我身上有伤。”沈书元咬紧牙关,闭上眼睛说道。

宵歌点点头,让沈书元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腕。

出京的那天晚上,沈书元刚睁眼就吩咐了很多事情,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,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戚许知道。

“我此行是粮草监军。粮草送到交接完毕,就要按着时间回京了,一天耽误不得。

若是让他知道我身上有伤,你说他能放心让我独行吗?可我留不得,他离不开,反而让他万千牵挂,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宵歌明白大人的意思,但若是这样,大人在军营中就要装的和没事人一般,虽然这么多时日过去,伤口确实已经好了很多,但是一路疾行,路途颠簸,养的再仔细也还是恢复的太慢。

更别说进了兴州之后,雪深难行,马匹都死了不少,车里就算烧着小炉子,温度也十分的低,伤口就恢复的更慢了。

戚许带着各位将领,骑着马等在辕门前,之前已经有人前来传讯,说是押送粮草的大军等下就要到了。

“大人,你说我们先让他们拨粮回城救灾,他们会同意吗?”陆朔出声问道。

“有什么不会同意的,这粮草是送给我们的,我们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站在后面的赵校尉说道。

“说是这么说,但要等到交接完才算是我们的,算算数量和现在的天气,估计交接完毕都要半个月后了,这城中也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。”陆朔有些担忧地说道。

“他们从城中而来,应该会看到情况,总不会如此冷血吧?”宋春说道。

“京城里的官,看到了也和没看到一样。”边上又有人说道。

戚许拉着缰绳,冷哼一声:“送给我西北军的粮,东执军截了便截了,那送进我西北军营的粮,该如何交接,自然得听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