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元晚上到了齐王府,慧业领着他走到了后面泡浴汤的地方:“老奴想着大人应该无需人伺候,这处香膏是抹在身上的,大人出浴的时候,记得抹上。”
沈书元看了一眼池州的花瓣,又看了一眼香膏,点点头:“本官知道了。”
慧业清了清嗓子,硬着头皮说道:“这白纱等下大人也披在身上,从这出去,左手边直走就是王爷的住所,王爷说了,廊下干净,就不用穿鞋袜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沈书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,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不生气。
慧业看了看觉得都说清楚了,便转身退了下去。
沈书元看着面前的浴池,又转头看了看屋内,呼出一口气:“王府还是地方大,这处地方要是能搬到我府里多好啊,洒满花瓣,让戚郎泡在里面……”
他边想边滑下浴池,很快就被香味冲的咳了起来,这也太香了吧?
他随便洗了一下,就起身,换上了一件素白的长袍,又将白纱披在长袍外,拉开了门顺着廊下走了过去。
到了门边,显然守在外面的下人都是得了指示的,都低着头不敢看他,只是敲了敲房门,就推开门让他进去了。
秦初林坐在床边,看着他走了进来。
身后的月光洒在他的白纱之上,似乎让他的周围都披上了星光,更别说沈书元此刻长发披散,神情自若,就像是踏月而来的仙君一般。
“男要俏,一身皂,女要俏,一身孝,沈大人虽身为男子,却适合这一身白衣。”秦初林端起酒盏,直接灌入喉中,倒让着屋中的气氛,染上了一丝情欲。
沈书元没在乎他说什么,他知道今晚自己就是要放低姿态,所以他走进屋直接跪在了秦初林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