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布料,自己做衣好像也不好,太过华贵。
戚许看他一直没说话,垂眸沉思,低着头往前走,以为是生气了,便拉住他的手,止住了他的步伐:“不高兴了?”
沈书元认真摇头:“不是,我在想是不是能让豫王,或者镇国公送你一套新的玄衣戎装。”
戚许没想到这人沉默许久,居然是在盘算此事,他长呼一口气:“清知,我虽然觉得每日都想公务太累了些。
但你也别想的太歪,而且总是算计贵人,我会担心的。”
沈书元眨眨眼,这次难民破城之事,他稍微给豫王指点了一番,当初参与给戚许下药的官员,已经被革职了七七八八,现在就剩开定侯府和云澜县主了。
这两个贵人,他是定然要算计的,一个也不可能放过。
“这怎么能叫算计?他们有事让我们做,给点赏赐是应该的。这一身衣服对于他们而言,不算什么的。”沈书元说道。
戚许无奈叹气:“这算是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沈书元立刻点头,确实,这是他和戚许之间的小情趣,去找外人送衣似乎确实少了点韵味。
“我懂了,戚郎等着吧!”沈书元立刻就笑了起来。
戚许一看到他的笑脸,就知道只怕又要完了,只能宠溺的摸了下他的脸颊。
“那刀穗里,你是不是还编了自己的头发进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