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许走进主屋,看到坐在桌边的沈岭,差点膝盖一软直接跪下了。

沈岭呼出一口气:“爹长得很是吓人?你又怕什么?”

“爹……”戚许小声喊了一句,看了沈书元一眼才走到他的身边坐下。

沈岭并没有急着说话,戚许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,直到看到弟妹走了进来。

戚二一看到戚许,立刻就出声说道:“哥哥,他让人抓了我们。”

沈书元转头看他:“有长辈在场,不论想说什么都应该先行礼。”

戚二还要说什么,戚许也开口说道:“问沈伯伯好。”

戚二虽然不愿意,但此刻屋中的气氛不太对,他也有些怕,只能拉着妹妹的手,看着沈岭喊了一声:“沈伯伯。”

宵歌这时将门关上,守在了屋外。

沈岭看了一眼两个孩子,指着桌边的位置:“坐吧。”

特地来主屋说话,就是因为这里的圆桌,比书房要稍显亲近一些。

戚二拉着妹妹的手,撇了下嘴,坐在了戚许的身边。

沈书元看了沈岭一眼:“爹,你和戚许说吧。”

“大概四个月前,我和友人喝酒,他喝醉了,向我吐了些苦水,我一听就觉出不对,等他清醒之后,又仔细问了问,才知道这几年桐州一直在增加税赋。

清知在朝为官,当时就算还未回京,也是一甲出身,见过皇上的,本地的官员自然不敢压到我的头上,我便一直不知道此事。